
此次的加拿大婚宴,老實說並不輕鬆,個人若不曾鞏固自身修為(生命的底蘊),一心一意追求拳腳套路(學歷、家世、職位⋯⋯),輕則迷失,重則走火入魔。

與會嘉賓陣容豪華,台大電機海外深造系列、哈佛大學系列、商業巨擘系列⋯⋯。在與他們短暫的「生命與生命的碰撞中」,我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?我又該扮演著怎樣的存在呢?
軟爛的修行者或許會告誡我:「沒必要與他人一較高下,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,做自己就好。」
不是的!在群己關係中,「精神勝利法」與「虛無主義」是無法為彼此帶來幸福的。我討厭市面上各種「勇敢做自己」既軟爛又虛無且平庸的論調,在群己關係中,「見自己、見眾生、見天地」這點很重要。
摯友C對我說:「感覺是場迷人的戰鬥!真的是太好了!」他說對了。

我與三位工程師同桌過招,順著服務生倒餐前酒的氛圍,以一個哲學謎語的起手式開場:「大家覺得酒量是天生的,還是選擇的?」
在與他們的較量中,能清楚感受到這是一群腦袋很好的人,其中一位還叮嚀我,這個問題定義不夠明確,還需要加幾個邊界條件。
我不急著公佈我的見解,接續問他們:「有測過自己的酒量嗎?」他們都搖著頭,我見時機成熟,便緩緩說道:「我不知道酒量到底是天生的,還是選擇的。我只知道,在達到酒量上限以前,我們都還有選擇。」三個人被我這句話逗笑了,而這種笑對一個半吊子的作家而言,很重要。
我舉杯歡慶:「很高興認識大家,大家自在隨意,適量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