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8月,在資遣與轉任之間,我選擇由業務專員轉任助理。我對業務部副總說:「薪酬的調整,我相信您的判斷,不必顧慮我;至於職稱抬頭,我也並不在意。」在這段幾乎可被視為「貶謫」的過程裡,我真的毫不在意嗎?而我在意的,又是些什麼呢?
對多數人而言,「離開」往往不難。然而,對一個習慣與人保持距離、不輕易與人為伍的孤傲個體來說,離開必須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:在自以為是之前,先嘗試自以為非。這並不是什麼崇高的情懷,很多時候不過是為求自保,確保自己不與世人走得太遠。
我想起面談的最後,副總像是隱喻般說了一個故事。他提到有位朋友,在職場中輾轉流離,所到之處皆難以久留,彷彿帶著某種潔癖,不斷尋找一塵不染的清淨之地。副總並不看好那位朋友。畢竟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而職場正是人群匯聚之處——我們無法一面入世,一面又追求避世。
不過,副總看好我。他說,我身上有一些不錯的特質,使我不至於走上那樣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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